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娇春月初试云雨情

话说明朝成化年间,金陵和兴县有一富户,姓杨名得根,家有良田百亩,
婢近十人,家资丰厚,娶妻何氏,乃何子高之女,名春娘,贤淑贞静,书画琴词,
官技绣伧,样样拔卒,生育一子三女,皆是受母所训,知书达理,才华横溢。
  长子唤名富康,年方二十,相貌出众,一派风流之概,人品超群,不是寻常
之辈。
  其妻张氏,名唤雪萍,年方十九,美貌无双,令人可爱,性情温柔,极其贤
慧。
  长女春月,年方十八,生得身肌袅娜,体态翩翩,惟怀标海,春山而以眉颦
皱,憔双目含情。
  次女粉月,年方十六,才貌并佳,私想欢狎,兼通乐府,暗念关瞧,灵宝将
葫。
  三女红月,年方十四,生得美貌动人,脸若桃花,眉弯新月,别样情场,情
心早织。
  三女子尚未婚配,长女春月已在早年与本县秀才吴长胜之子,洪生订婚,因
长胜夫妇早逝,故洪生婚事未就,延期举办,不料这一年,杨得根辞世,内外之
事自由春娘管照。
  再说富康夫妇之间,百般和谐,但后来,却渐渐生心,常不如意,凡行床之
事,雪萍总嫌其尘柄微小,遂常怨道:「奴的命薄,自嫁于你,行房从未快活,
何时你才能将尘柄弄得粗大长硬。我亦图个快活。」
  富康亦甚觉愧对夫人,只得任她。雪萍每朝每日常念叨,以致富康亦动了心,
一门心思要想长尘柄,却苦于无方可治,终日惶恐不安。
  却说春月之婿,吴洪生,为人清正,相貌堂堂,眉秀目狻,异常风流,年仅
十九,有翰赫遗风,恁龙阳,如漆投胶,遇女色,倒窟拔蛇,只因父母早亡,无
人管教,常浪荡在外。风流倜傥,其与春月婚事,何氏迟推,有些不愿,自夫死
后,愈是反对,但春月非他不嫁,顽与对抗,何氏拿她没法,只得由她。
  是年端午,洪生来杨家送礼节,宴席上,家宾团坐,佳肴美酒,烛光高照,
六壁生辉,洪生相貌质气,令众女子叹啧,春月更是欢喜,洪生时而向宾客敬酒,
时而触景吟诗,其才气令所坐之人啧服,连何氏亦叹服了。
  洪生道与岳母道:「我与春月早已订亲,只因家门不幸,尚未迎娶,如今皆
成大人,婚配之事,不宜过迟,愈快愈好。」
  何氏说道:「婚姻大事,不可久推,我已择了佳期,即将成配,八月十五月
圆正是。」
  众人闻之,一降惊喜,连连道喜道贺。
  只听何氏道:「爱婿只身一人,不如典了家产,上我家,大家彼此也有个照
应。」
  洪生思忖片刻,道:「婿儿听命」众人又是一阵欢喜,不题。
  八月十五这日,洪生由媒人陈姨引至杨宅,行至中堂。何氏方出相见,洪生
一一拜过。何氏随即入内,宜不邀邻右,丫鬟秀媚供酒,杯倾禄醪,杀尽山珍,
洪生饮的是玉面桃花,内里月娘官妆于鹊桥,立侍牛郎,二妹悄步屏后,暗窥娇
客,粉月情性愈炽,红月兴动莫遇,何氏在于洞房,打点筵席。
  再外堂中,洪生酒酣停箸,陈姨作别而去,何氏命秀梅盏烛提灯,引洪生进
人洞房,何氏迎入,随令春月与洪生并立,齐齐于花烛下交拜,果真是男胜潘安,
女赛昭君,待婢秀梅斟酒于鸳鸯杯中,何氏命洪生接杯于席,秀梅再斟一杯于春
月前。
  何氏道:「贤婿,小女薄柳之质,令配君子,于飞永效,夫琴妇瑟,同谐和
调,梦兆熊罴,百礼悠昌。」
  洪生答道:「今效鸾凤,必光前袷,后侍奉高堂多蒙垂爱,感激不忘。」
  何氏命毕,请二人各饮之杯。
  春月降霞满面,低首视胸,洪生红光盈盈吊笑灯前,何氏命秀梅贺春月酒,
送于内房,以便二人畅叙谈心,何氏送洪生入绣房,自退出,春月随后进闺,情
兴如炽,秀梅不能留住,返掩香扉而去,那洪生将春月搂抱怀中,见窈窕玉质,
娇羞柔媚,解春月香罗带,除去翠环宝钗,卸了光身赤体,斜倚枕上,春月无奈,
又惊又爱,只见檀口温香腮,半推半就,凭他尘柄刺花蕊。
  洪生今日见了这般美人。不觉心动,故淫兴火炽,厥物逗捏提,遂脱去自己
衣服,露出九寸多长的尘柄来,春月微睁凤眼一瞅,偌大的一件宝贝,不觉害怕
起来,洪生分开她那白生生的两腿,往里瞧去,见那高堆堆,壮鼓鼓,紫艳艳,
紧揪揪,千人爱,万人欢,一条缝儿,煞是可爱。
  洪生遂将春月金篷两分于肩上,尘柄硬进牝户。春月难受,呻吟哈嗟,忙呼
痛疼,洪生奋力抽叠莽进,不顾娇花嫩蕊,哪管摧残玉质,春月受苦不堪,哀求
道:「吾郎慢些,容奴稍宽免其纵提,若再鼓余勇,奴不能忍也。」
  洪生酒后,并无惜玉怜香之心,暗道:「趁此初逢,与她下些利害,日后亦
可尽兴欢狎。
  旋即,放去狂情,加些龙阳的工夫,下面万不能支,声声哀求,苦苦哀怜,
上面视若不闻,急急浑投,重重狠实,把个肢嫩玉体,未遭闪寸的娆人,缠人鸳
绅,弄得月缺花残,粉腮蜂黄,猩红涓涓,喘声喃喃。
  弄有一个时辰,春月微觉屄内滑润,渐感舒服,春月暗想道:「先前苦楚,
此刻到底美多苦少,屄内美津津,有爽利味儿。」
  遂口中缓缓将有淫语,洪生将动兵骁,想牝初狎之时,紧紧滞扣,这次液粘
滑软,遂无畅快,在下的暗自忖道:「此真人生第一乐事,畅快无可言也!
  在上的渐觉少允,竟不知已物中合,而反增春月牝大,亦不完局,春月这回
知味,恨是初微淫心将萌之时,犹不敢放情纵意,故而自已暗恨道:「狠心种,
何不将初交之力,用在我这得意之时。」
  洪生见春月尝了甜头,瘾儿更大,遂决心要把她制服,顺手从枕下取出备用
药丹,一口吃下,渐觉尘柄坚挺,浑身力大无比,春月一见,大惊,
话说洪生取出一粒壮阳神丹,吃下,渐觉尘柄坚挺,浑身力大无比,春月一
见,大惊,但见:长有径尺,大有一围,数条筋突起,伊似蚓攒,一直竖着,宛
如鸭蛋,颠了又颠,犹如醉汉摇身。
  那摇摆不止的醉汉在隆突的内缝岩上,靠了靠,忽听嗤地一声,撞了进去,
肉缝里空旷无野,热水股股,真是个洗浴的好去处,也许醉汉进得太猛,溅出了
水花,-打湿了缝沿,真可算是一处妙境。
  洪生把尘柄进人一半,觉得夹得不甚紧,里面面仍然宽广,却热得像一团火,
又用力一顶,又肏进了两寸,随即便开始抽送起来,不顾春月死活,抽得哼哼直
叫。
  春月初次破身,慢抽慢送,还经得起风雨,可洪生吃了壮阳神丹,体力倍增,
狂风骤雨,更是锐不可挡,这一阵猛抽,直捣花心,痛及心脏,洪生之尘柄,如
同发征的猛兽,在阴户内到处乱撞,撞得内璧动荡,几欲崩溃,腥红点点,与淫
水混在一起,湿润了香被,洪生每一次狠肏,春月身子都得一缩,口里发出声声
哀叫。
  春月哀叫,洪生似未闻之,药性发作,只知道抽送。
  春月亦不再叫,瘫在那里,任他摆布,既无痛楚,亦无畅意儿。
  又抽送约两个时辰,洪生性一急,把身子一抖,泄了,方才住手。
  此时的春月照旧瘫在那,未动一丝一毫。
  过了片时,春月醒过来,觉得屄内火一般的痛,用手触摸,外面湿了一大片,
毛儿粘连在一起,阴户微肿,屄内如蚁叮般的痛,把手一看,上面殷血点点,再
一摸,不知是什,粘乎乎的,滑腻腻的,虽是如此,心里却溢满快快意。
  春月一看身旁,洪生脸蛋俊美,肌肤白嫩而细腻,胸脯宽阔平坦,再瞧那腰
间,雪白的尘柄儿,犹若一件活宝,愈看愈发可人。
  春月看着,忘了风雨后的楚痛,心里已溢满快意,用手在那胸脯上一摩,顿
时觉得油腻光滑,又移至腰间,在那妙处一弄,便觉淫兴勃发,又索性将尘柄揪
了揪,那尘柄把身子一拌,胀了起来,变长变粗变硬,露出朱红蛋儿,奇妙之极。
  春月顿觉燥热难当,滑液津津,看那活宝,真想一口吞下肚去,才觉满意;
双手抚着尘柄,如赏宝一般,不忍放下。
  突的,洪生若醒非醒,一把搂过春月,分开两腿,翻身跨上,又一顶,便连
根送了进去,又是一阵狂风暴雨,弄得秋月喊爹叫娘,魂不附身,此时,已不觉
疼痛,而似飞将起来,又如谷云雾中一般,无不浪声叫道:「快活死了,我欲飞
了。」
  洪生见她兴浓,劲头更大,左冲右撞,横旋直顶,竭力后送,弄得上面哼呀
直叫,下雨啧啧作声。
  弄有两千多回,洪生又把春月两足勾在臂弯上,两手紧抱大腿,又狠命抽送
了几千回,弄到酣美处,春月声酣然叫不出,只管闭眼受用,细细把玩个中滋味,
洪生亦尽力抽了一千多回,却才泄了。春月已丢数次。
  行罢,两人相拥而卧,甜甜睡去。
【完】